康熙二十九年,当64岁的康熙皇帝御驾亲征噶尔丹时,史书只记录了他的英武决断,却鲜少提及这场战争背后惊人的经济账本。据《康熙朝实录》秘密记载,三次征噶尔丹实际耗费军银3124万两,这个数字相当于大清国库整整5年的全部收入!为了这笔巨款,康熙竟然在深夜里做出了一个震撼朝野的决定——连祖宗留下的龙袍都要当掉!
01
康熙二十八年深秋的一个夜晚,紫禁城内灯火通明。
"皇上!大事不好了!"兵部尚书梁清标连滚带爬冲进养心殿,连礼仪都顾不上了。
"何事如此慌张?"康熙放下手中的奏章,心中已有不祥预感。
"噶尔丹那个畜生,率领十万精锐突然东进,现在距离张家口只有三日路程了!他还放出狂言,说要'饮马中南海,问鼎紫禁城'!"
康熙腾地站起,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瓷片四散:"什么?他敢!"
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。噶尔丹这个蒙古枭雄,竟然真的敢兵发内地,直接威胁京师安全!
"立即传旨,召集所有军机大臣,连夜商议对策!"
不到半个时辰,养心殿内已是人头攒动。主战派以大学士索额图为首,主和派则以纳兰明珠为代表,两派争得面红耳赤。
"皇上,噶尔丹此举就是在打大清的脸!我们必须迎头痛击,让他知道天朝威严不可犯!"索额图拍着桌子怒道。
纳兰明珠却冷笑一声:"索大人说得轻巧,打仗是要花钱的!我问你,钱从哪里来?"
"这......"索额图一时语塞。
这时,户部尚书王鸿绪颤抖着站了出来:"皇上,臣斗胆禀报。国库现在只有632万两存银,而且其中400万两还是预留给河工的专款,实际能动用的军费不到250万两。"
听到这个数字,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王鸿绪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道:"据臣估算,若要御敌于国门之外,光是第一期军费就需要800万两。而且...而且如果战事拖延,后续开支更是天文数字。"
康熙感到一阵眩晕。刚刚平定三藩之乱,国库本就空虚,现在又要面对这样的危机。
"那依王爱卿之见,这仗就不打了?任由噶尔丹长驱直入?"康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"臣不敢!"王鸿绪吓得跪倒在地,"臣只是如实禀报财政状况。"
夜深人静时,康熙独自一人在御花园内踱步。作为一国之君,他深知这一战的重要性。噶尔丹如果不除,不仅边疆不宁,更会成为俄国南下的马前卒,到时候大清将面临更大的危机。
可是,钱从哪里来呢?
想起太祖努尔哈赤创业时的艰辛,想起父皇顺治留下的叮嘱:"治国如理家,量入为出,不可轻举妄动。"但现在的情况,已经不允许他按部就班了。
第二天清晨,康熙神情凝重地召见了户部尚书:"王爱卿,朕问你,如果倾举国之力,我们能凑出多少银子?"
王鸿绪算了半天,战战兢兢地说:"皇上,即使把各省的协饷都算上,最多也就1000万两。而且这已经是竭泽而渔了。"
康熙闭上眼睛,良久才睁开:"传旨,朕意已决,御驾亲征!无论如何,这一仗必须打,也必须赢!"
02
康熙的决心已定,但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更加严峻。
"皇上,内务府的银子臣已经清点完了。"内务府总管李德全小心翼翼地禀报,"历次南巡您省下的银两,加上宫里这些年的积蓄,一共284万两,全部都可以拿出来。"
听到这个数字,康熙心中五味杂陈。这284万两,是他十几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。每次南巡,别的皇帝都是前呼后拥、铺张浪费,他却严格控制开支,住宿都要求从简。就连平时在宫里,他也是能省则省,为的就是减轻国库负担。
"好,这些银子全部调拨军用!"康熙咬牙说道,"另外,立即传旨各省督抚,务必在两个月内解银进京!"
很快,各省的协饷开始陆续到位,但数字远没有想象中乐观:
江南总督余国柱解银80万两,比预期少了40万两; 两广总督王国安解银60万两,理由是刚遭水灾,实在拿不出更多; 山西巡抚马齐解银45万两,声称煤矿歉收,财政困难...
看着这些数字,康熙的脸越来越难看。
"皇上..."李德全欲言又止。
"有话直说!"
"奴才想起,宫中还有历代收藏的珍宝古玩,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。如果...如果实在没办法,或许可以..."
康熙沉默良久。那些珍宝都是祖宗留下的,有明代宫廷的珍品,有祖父皇太极亲自挑选的宝物。变卖祖宗遗物,这在任何朝代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但现在,还有选择吗?
"传旨!"康熙的声音带着决绝,"设立宫廷珍宝变卖司,除了太庙供器和祖宗画像,其余珍宝古玩全部可以变卖充作军费!"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连太监宫女都在私下议论:皇上这是要拼命了!
为了筹钱,康熙甚至做出了更加惊人的决定。他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件明黄色龙袍拿了出来。
"皇上,这...这是您登基大典时穿的龙袍啊!"李德全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"朕知道。"康熙抚摸着龙袍上精美的刺绣,"但现在国难当头,朕的龙袍也不能例外。告诉那些收藏家,这件龙袍值多少银子?"
最终,这件龙袍卖了3万两银子,买家是一个山西的票号老板。
户部设立了专门的"征噶尔丹军饷司",由王鸿绪亲自负责。每一笔开支都要详细记录:
征调八旗精锐5万名,仅军装费用就要50万两,因为每套军装都要用最好的材料,以显示天朝威严;
征调汉军绿营8万名,月饷银120万两,这还不包括安家费;
购买火器弹药80万两,全部是从澳门葡萄牙商人那里买的最先进武器;
征购战马3万匹,每匹价格120两银子,总计360万两;
征购骆驼15万头,每头80两银子,总计1200万两...
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数字,王鸿绪的手都在颤抖。这哪里是在打仗,简直是在烧钱!
为了进一步节省开支,康熙下了一道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圣旨:
"自即日起,后宫嫔妃月例银一律减半。各宫膳食标准降低三成。朕的膳食也按六品官员标准,不得有丝毫铺张!"
当天晚上,皇贵妃佟佳氏看着面前简陋的晚膳,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四个小菜,一碗白米饭,这就是堂堂大清皇帝的晚餐。
"皇上,您何苦如此为难自己?"
康熙苦笑一声:"爱妃不懂,现在每一两银子都关系到前线将士的生死。朕多吃一口肉,前线就可能有一个士兵饿肚子。"
经过三个月的拼命筹备,康熙总算凑齐了第一期军费1200万两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杯水车薪。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头。
03
战争进入第二年,康熙以为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,却没想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这天上午,户部尚书王鸿绪脸色惨白地冲进养心殿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前线送来的急报。
"皇上!大事不好了!"王鸿绪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"又怎么了?"康熙心中一沉。
王鸿绪颤抖着展开奏折:"皇上,您看看这个数字..."
康熙接过奏折,看到第一行字就差点晕倒:从京师运粮到乌兰布通前线,每一百斤粮食的运输成本是——30两银子!
"这...这怎么可能?"康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王鸿绪苦涩地说:"皇上,这还是保守估计。从京师到乌兰布通,路程1500里,全是荒漠戈壁。骆驼队每天只能走30里路,一趟要走50天。15万头骆驼,每头每天要消耗草料30斤,按照前线的物价,每斤草料要2两银子..."
康熙快速心算了一下,脸色瞬间铁青。30两银子的运费,而一百斤上等大米的市价不过6钱银子!这运费竟然比粮价高出整整50倍!
"还有更要命的!"王鸿绪指着奏折后面的数字,"我军征用的15万头骆驼,现在每天的草料费就要9万两银子!8万匹战马的饲养费每天6万两!光是牲畜开支,一个月就要450万两!"
康熙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屁股坐在龙椅上。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仅仅牲畜的开支,一年就要5400万两,比整个大清的年收入还要高!
正在此时,大学士索额图匆匆走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比王鸿绪还要凝重。
"皇上,臣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报!"
"还有什么坏消息?"康熙有气无力地问。
索额图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偷听后,压低声音说:"皇上,臣刚刚收到锦衣卫的密报。俄国人已经开始大量向噶尔丹提供军械,包括最新式的燧发枪和火炮。"
"这个朕早有预料。"康熙点点头。
"但更严重的是..."索额图停顿了一下,"臣得到确凿消息,朝中竟有重臣暗中与俄国使者接触!"
康熙猛地站起:"你说什么?!"
"根据锦衣卫的调查,这个人官职很高,他想要出卖军情换取俄国的政治支持,企图在皇上百年之后..."
索额图的话还没说完,康熙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。他紧握双拳,青筋暴起,胸口剧烈起伏。
就在这个时候,小太监李德全慌慌张张跑了进来:"皇上!纳兰大人在殿外求见,说有关乎社稷安危的大事禀报!"
当纳兰明珠战战兢兢地走进殿内时,康熙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。
"皇上..."纳兰明珠跪倒在地,"臣有罪!"
"说!到底怎么回事?"
纳兰明珠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:"皇上,这是臣刚刚截获的一封密信。写信人是...是..."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恐惧:"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!"
康熙如遭雷击,久久无语。他颤抖着接过那封信,看到第一行字就差点晕倒过去——
信中详细记录了清军的兵力部署、粮草储备,甚至包括康熙的行军路线!而在信的末尾,更是有一句让康熙毛骨悚然的话:"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。"
"这...这到底是谁写的?"康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纳兰明珠咽了咽口水:"皇上,根据笔迹对比,这封信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读索三写的。而收信人...是俄国驻北京的秘密联络员!"
康熙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昏倒过去。自己的儿子,竟然在这关键时刻背叛自己!这个发现比任何军事失败都要令人绝望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了进来:
"皇上!前线急报!噶尔丹突然集结重兵,准备与我军决战!但是...但是我军的部署好像已经泄露了!敌军直接攻击我军最薄弱的环节!"
听到这个消息,康熙终于明白了一切。难怪噶尔丹敢如此嚣张,原来他早就掌握了清军的底细!
"来人!"康熙怒吼一声,"立即封锁太子府!任何人不得进出!另外..."
他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"传朕密旨,即使倾尽国库,这场战争也必须打赢!朕就算当掉最后一件龙袍,也绝不能让噶尔丹得逞!"
但此时的康熙还不知道,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...
04
康熙三十六年春天,当最后一份战报送到康熙面前时,这位已经花甲之年的皇帝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笑容,反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噶尔丹死了,但代价呢?
户部尚书张廷玉颤抖着双手递上最终的结算报告:"皇上,九年征讨,总计耗费..."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不敢说出这个数字。
"说!"康熙厉声道。
"军银3124万两,加上各种隐性开支和利息,实际花费超过3800万两!"
康熙接过那本厚厚的账册,每翻一页,脸色就更加难看一分:
运输费用1823万两——其中仅运送100万石军粮到前线,就花了1200万两! 军饷开支956万两——这还不包括抚恤金和安家费。 武器装备368万两——大部分都是从西洋购买的先进火器。 骆驼马匹损失247万两——15万头骆驼,最后活着回来的不到3万头。 医疗救治费用89万两——那些伤兵的治疗费用...
"这个数字..."康熙的声音有些颤抖,"相当于大清五年半的全部收入!"
更让康熙心痛的是人员伤亡。九年战争,清军阵亡将士6.8万人,其中包括21名副将以上的高级将领。特别是昭莫多大战,一天之内就有4名总兵战死,这在清朝军事史上绝无仅有。
"皇上,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"张廷玉小心翼翼地说,"国库现在不仅没有存银,还欠着各种债务1200多万两。按照目前的财政收入,至少需要十年才能还清。"
康熙闭上眼睛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为了筹措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军费,康熙用尽了所有手段:
变卖宫廷珍宝得银463万两,其中包括祖父皇太极亲自收藏的古董字画,甚至连自己的龙袍都卖了7件;
向江南富商和山西票号借款1156万两,年息高达15%,合同期限30年;
征收特别赋税"平叛银",持续七年,共征收1247万两,直接导致了多个省份的农民起义;
甚至连皇陵的修建资金都被挪用了300万两。
最让人震惊的是,康熙为了节省开支,连自己的生活都压缩到了极限。据宫中档案记载,战争最激烈的那两年,康熙每天的膳食费用只有2两银子,连普通富户都不如。
皇贵妃佟佳氏后来回忆:"那些年,皇上瘦得脱了形。有一次我看见他在深夜里偷偷掉眼泪,嘴里念叨着那些阵亡将士的名字。"
这场战争的经济后果,直接影响了大清国运。康熙晚年的储位之争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各皇子对如何处理战争债务产生了分歧。
太子胤礽主张继续借债,维持皇室威严;八阿哥胤禩则提出削减开支,与民休息;四阿哥胤禛(后来的雍正)提出了最激进的方案——查抄贪官财产,充实国库。
康熙六十一年,病榻上的康熙把儿子雍正叫到身边:"胤禛,你知道为父这一生最后悔的是什么吗?"
"儿臣不知。"
"不是打这场战争,而是没有在开战前建立完善的后勤保障体系。"康熙艰难地说,"3800万两银子啊,如果用在民生上,能修多少座桥?能开多少条河?能救济多少灾民?"
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"但是不打又不行。噶尔丹不除,大清永无宁日。只是..."
只是代价太大了。
雍正即位后,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父皇留下的巨额债务。他曾在深夜里对张廷玉说:"先帝为了江山社稷,耗尽家财。朕继位后的第一要务,就是还债。"
据《雍正朝财政档案》记载,雍正用了整整十三年时间,才完全还清了征讨噶尔丹的所有债务。期间他查抄了年羹尧、隆科多等权臣的家产,整顿吏治,严厉打击贪污腐败,才逐步恢复了国家财政。
历史学家后来这样评价这场战争:"康熙三征噶尔丹,从军事角度看无疑是成功的,维护了国家统一,粉碎了分裂势力。但从经济角度看,这场战争几乎耗尽了清朝前期的积累,对后来的国力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。某种程度上说,这场战争为大清王朝后期的衰落埋下了伏笔。"
如今,当我们重新审视这段历史时,不应该只看到康熙皇帝的雄才大略,更要看到一个帝国为了维护统一所付出的巨大代价。那3800万两白银的背后,是6万多将士的鲜血,是无数百姓的沉重负担,是一个王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。
正如康熙临终前在遗诏中写道:"朕一生征战不休,所为者何?为的是给后世子孙留下一个完整统一的江山。但朕也深知,战争的代价是巨大的,后世君王当以此为戒,能不战则不战,能和则和,切不可穷兵黩武,贻害苍生。"
这段话,至今读来仍令人深思。战争或许能解决一时的问题,但其代价往往要几代人来承担。这就是历史给我们的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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